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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真实的舞蹈”

发布人:lsgwt.com?? 时间:2009/11/2? ?点击:5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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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真实的舞蹈”

——细品第四届CCTV舞

蹈大赛获奖作品彝族舞《诺苏惹》

乐山师范学院中文系教授? 石燕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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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刚刚落幕的全国CCTV舞蹈大赛爆出冷门,由四川省AG官网app|开户选送的彝族舞蹈《诺苏惹》,以其意韵深厚的生命意识主题、鲜活的舞蹈形象、质朴的表演、真情的告白深深地感动了全场,赢得了评委一个非常特殊的好评——“最真实的舞蹈”!虽然没有高超的技术技巧,也没有太多的修饰,但《诺苏惹》却成为本次舞蹈大赛的一个亮点,并最终荣获铜奖。本文从作品的主题内涵、创意构思、形象塑造、音乐制作、服饰道具等多方面细品其成功原因,以期让我们在欣赏、共鸣、感动之时,得到情感的升华;在感受民族民间艺术魅力的同时,得到更高层面上的文化启迪。

??? 刚刚落幕的第四届全国CCTV舞蹈大赛爆出了一个冷门,大赛第三场彝族舞蹈《诺苏惹》(四川省AG官网app|开户选送),以其意韵深厚的生命意识主题、生动鲜活的舞蹈形象、无华质朴的表演、浓郁醇厚的民族音乐,以及真情的告白,深深地感动了全场的观众与评委,令台上台下一片唏嘘……。在感动与震撼的同时,舞蹈《诺苏惹》赢得了一个非常难得的特殊好评——“最真实的舞蹈!”。

??? 4月27日中央电视台《综艺快报》这样报道:“如果说《士兵兄弟》让人有新奇之感的话,那么现在这段舞蹈《诺苏惹》就可以用催人泪下来形容了。先听听评委对它的评价。

??? 评委吕艺生:他们没有更多的修饰但是非常真实。舞蹈艺术有很重要一条就是真。当他没有那么多修饰的情况下你还觉得那么感人,尤其他跟他生命紧紧的联系起来,这恰恰是舞蹈艺术最本质的东西。

??? 这支被评委形容为最真实的舞蹈名叫《诺苏惹》,展现了生命从诞生到老去的过程。也许是巧合,舞蹈中演绎迎接新生命角色的演员刚刚当了爸爸。而扮演老者的演员,父亲则在不久前离开了人世。正因如此两位演员在表演中也就融入了更多真实的情感,这也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深受感动。”
??? 舞蹈《诺苏惹》最终以97.21分的成绩,获得了本次大赛群舞的三等奖,而且也是唯一一个进入奖项的地市级艺术团体。(据悉:全国参加本次大赛决赛的作品有1000多个,入围100多个,获奖72个。专业组市级团体进入决赛两个,获奖一个。)在精英会萃、高手如云的舞林盛会上,与许多一流的文艺团体选送的舞蹈相比,《诺苏惹》没有特别高超的艺术技巧,也没有太多的修饰;但却以真实与感动赢得了观众、赢得评委,出人意料地成为本次舞蹈大赛中一道亮丽的风景,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成功!笔者曾多次观看这一舞蹈,从四川省少数民族艺术节上捧走三个金奖的七分钟版,到参加这次大赛的五分钟版,每一次观看都有一种难以名状的身心感动与震撼。细细品来,这个舞蹈能获得成功,的确是因为它抓住了舞蹈的本质,或者说舞蹈之魂——“真实”;而这“真实”又通过鲜活的人物形象、浓郁淳厚的彝族风情、朴实憨厚地演绎出来,这就在无形之中拨动了人们心上的弦,而引起了强烈的共鸣。同时也使生活的真实自然而然地提升成为艺术的真实,产生了强烈的震撼效果。本文力图从该艺术作品的主题内涵、创意构思、形象塑造、音乐制作、服饰道具等多个角度来探究其成功原因。


??? 内涵深刻的生命意识主题无疑是舞蹈《诺苏惹》成功的首要因素。“诺苏惹”在彝语里是“彝族儿子”的意思,舞蹈讲述了一个生命传承的故事,它让我们不仅看到,而且深切地感受到了——人生历程中一个个激动人心、难以忘怀的重要时刻:期待新生命诞生时的焦灼不安;婴儿啼哭声带来的愉悦狂喜;孩提时代的调皮率真无忧无虑;青年男子结婚时的快乐欢腾;垂暮老人佝偻蹒跚满脸沧桑的回忆与新的期待;最后,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标志着新的生命再次降临。沿着一条波澜起伏的情绪线,仿佛描绘了一个人生之圆。整个舞蹈令人情绪跌宕、百感交集,它象征着一个民族生生不息的轮回,彰显了彝族浓郁深厚的亲情,演绎出一种强烈的生命意识。然而,关键在于它还让我们感悟到,这种生命意识不仅仅是彝族的、中华民族的;它也是世界的、人类的。其实,大赛中不乏表现生命意识主题的舞蹈,但《诺苏惹》却能独辟蹊径,将民族特色与朴实真情融进现代意识很强的结构创意中,巧妙地以小见大、以微观透视宏观地表现了生命不息这个人类永恒的主题。

??? 艺术的生命力与美感总是来源于生活真实的,《诺苏惹》的青年编导吴成涛,自幼生活在有着悠久的汉彝文化交融历史的巴蜀之地,身上有着较深的汉彝文化情结。还是个舞蹈演员时他就跳过不少彝族舞,而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由着名舞蹈家冷茂弘创作的经典彝族舞——《快乐的罗嗦》(二十世纪华人舞蹈经典作品),对彝族舞蹈的理解也许就是从那时候打上烙印的。到彝族山区采风,曾巧遇彝族的抢亲婚礼,那富有特色的民风民俗,以及美妙热情的彝族民歌旋律,都深深地留在他的脑海里,成了他舞蹈创作的灵感源泉。在编排《诺苏惹》之前,以生命意识为主题,表现彝族同胞生动鲜活的形象,展现彝族浓厚的民族风情,已经在他的脑海里酝酿了很久。在彝族男子集体舞《诺苏惹》构思之初,编导原有意将其命名为《轮回》,可见作者渴望表现生命本质这样宏大主题的意识十分强烈。然而,作为一个时代青年,吴成涛却是用一种现代人的理念来解读彝族人的生存状态与生命意识的。因此,舞蹈《诺苏惹》的编创,突破了传统彝族舞蹈的窠臼,从一个全新的视角去深入挖掘了一个民族生活的精神状态、心灵世界,以及对生命本真的理解。

??? 应该说,这正是编导在民族性与现代性结合的新型舞蹈理念方面的创新实践,也是一次成功的实践。舞蹈《诺苏惹》首先在2006年四川省第五届少数民族艺术节和四川省舞蹈新作大赛中分别获得了创作、表演、音乐三项金奖;继而又根据CCTV电视舞蹈大赛的特点和要求进行改编,并十分幸运地荣获了全国性的大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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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动鲜活的艺术形象塑造,是舞蹈《诺苏惹》成功的另一重要因素。《诺苏惹》中的人物共同流露出一种“憨”态,这种憨态很原始很古朴很可爱,也很真实!那是一种未被“现代文明”污染过的灵魂才能投射出来的表情状态。他们一出现,真实的感觉就牢牢地抓住了你。无论是期待着新生命诞生的年轻父亲、不愿长大的彝族小男孩儿、生龙活虎的彝族小伙子;还是饱经风霜、垂暮蹒跚的彝族老汉,个个儿形象鲜明、生动鲜活。无论是焦急、喜悦、兴奋、狂喜;还是调皮、可爱、欢快、沧桑、蹒跚,各种情绪的演绎都那么真实自然。四个主要人物形象分别代表着人生命历程中的几个重要阶段,具有很强的典型性。他们实际上表现了人类生命历程与心灵发展历史上的共有经历。这恰恰也是让所有观众情不自禁地为之心灵震撼的重要原因。如果说,舞蹈《一个扭秧歌的人》(1995年第三届全国舞蹈大赛中国民间舞表演一等奖)[3]以独舞的形式诠释了一个陕北农民对秧歌艺术的终身挚爱;那么舞蹈《诺苏惹》则通过人生不同阶段的人物形象演绎了彝族同胞珍爱生命的世代追求。

??? 另外,编导在表演编排上结合演员现实,注意扬长避短,不追求高难度的技术技巧,而注重民族风情的渲染;不搞眼花缭乱的噱头,而强调情节的真实演绎,童年、青年、老年三个环节衔接、转换自然巧妙,这就使整个舞蹈洋溢着一种浓浓的生活气息,给观众亲切、清新、纯净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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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醇厚本色的彝族音乐元素运用,是舞蹈《诺苏惹》成功的又一关键。这个舞蹈作品不仅采用了彝族人民传唱已久、耳熟能详的《敬酒歌》旋律作为音乐符号;而且还别出心裁地夹杂了原汁原味儿的彝语念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特别是节目开头,彝族同胞在等待新生命诞生时那朴实地道的彝语念叨,充满了神秘感、节奏感和音韵感。虽然听不懂,但却能让你真切地感受、理解并欣赏。因为音乐往往是跨语言、跨民族、跨国际、跨文化的,也是最能沟通人心灵的。

??? 特别要提到的是,这个舞蹈的音乐构思很别致。它没有多少雕琢的痕迹,似乎也不追求时尚风行的复杂配器与多声部的热闹;而是紧扣舞蹈主题,简洁明晰地表现一种彝族风味儿的本色与自然。该舞蹈的音乐创作、四川省着名青年作曲家林幼平先生,曾为大量的少数民族舞蹈谱写过音乐,有着丰富的创作经验。为了使这一音乐更加真实地体现原生态的彝族风貌,他特意邀请了彝族演员参与念白与演唱的制作,天生就能歌善舞的彝族同胞,用诗一般的彝语将这首舞曲念唱得浑然一体、和谐动听,收到了感人肺腑的出奇效果。更有意思的是,林幼平先生与吴成涛先生是第一次合作,可是两位年青的音舞编导却一拍即合,在该舞蹈的创意上达成了高度的共识,即以反璞归真、本色自然为创作理念。也许正是这样一种共同的逆反思维,音乐创作与舞蹈编排配合的如此默契、如此和谐。

??? 另外,服装道具的巧妙运用,也为舞蹈增添了很强的表现力。比如,那贯穿舞蹈始终、不绝于耳的手铃声;还有那夸张变幻的察尔瓦,都具有浓厚的民族特色,也都是编导的匠心独运。正像央视舞蹈大赛评委潘志涛教授点评的那样:“这个舞蹈巧用彝族的察尔瓦披毡”,让它从彝族男子的服饰变为一幅大大的布景与道具,以其改变场景,流动而又变幻无穷,夸张而又真实自然。不仅如此,查尔瓦的强调运用还蕴藏着更深刻的涵义:它不仅是彝族色彩很典型的代表服饰,是健康勇敢、勤劳善良的彝族男性的真实象征;同时还是孕育彝族男儿成长繁衍、生生不息的摇篮!民族性与现代性结合的舞蹈意识在这里再一次得到了很好的体现。

??? 舞蹈结束时大赛现场的采访,演员的真情告白,全场观众的感动,为这个节目掀起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新高潮。纯属巧合,这支舞蹈队中那位扮演迎接新生命诞生的演员,刚刚体验了做爸爸的万般感慨;而扮演老人的演员却刚刚经历了失去父亲的悲痛。当这位演员在双膝跪下、双手合十说出:希望父亲在天之灵能看到自己的演出时,全场为之动容,不少观众眼泪夺眶而出……。节目主持人董卿含着热泪,为此说了本次大赛她说的最长一段话:“这个节目表现了生命的延续,一种生生不息,而在这个节目排练的过程中,我们这支舞蹈队,有人是迎接来了新生命,有人是送走了自己的亲人。我觉得可能这是一种巧合、是一种偶然,但也是有一种必然在里面,因为生与死一直就是艺术家最钟爱的主题。我们想,无论是降临到这个人世的;还是离开了这个世间的,所有的生命都是值得我们尊重的。更让我们感动的是,我们的舞蹈演员,能够把生命当中悲欢离合所有的情感体验积淀在心中,然后用自己的方式融会到作品当中,让我们更多的观众在作品当中找到情感上的共鸣,得到感动,得到精神上的愉悦,我想,这种创作的过程也是值得我们尊敬的!向你们表达我们的敬意,谢谢你们!”[4]

??? 张继刚评委也特意为此讲述了一个动人的故事来抒发自己的同感。

??? 这个意外的尾声,让评委和观众更加理解了这个舞蹈和表演这个舞蹈的人。生活里的真实故事与舞蹈表现的生命主题水乳交融、相得益彰了。

??? 舞蹈大师吴晓邦先生早在20世纪30年代就倡导“为人生而舞”,认为舞蹈艺术应该做到:“形式上真,内容上善,境界上美”。[5]舞者只有将自己的人生体验融入舞蹈之中,才能达到一种更高更新的美学境界。我们看到,《诺苏惹》中迎接来新生命的父亲的扮演者,把自己迎接亲生女儿出生时的喜悦、激动等情绪演绎得如此淋漓尽致;而沧桑老人的扮演者则把自己对父亲的悼念惟妙惟肖地融入其举手投足之间,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感人……。

??? 在这里我们也庆幸地看到电视舞蹈大赛的特殊魅力,它的互动性让节目主持人、评委、现场观众不知不觉地参与了这个舞蹈的再创作,无形中发生了角色转换,为舞蹈深层内涵的揭示推波助澜。另外,它的科技性更让该舞蹈平添了许多新奇的表现力。由于电视舞蹈运用了影视蒙太奇的表现手段,摄影师在舞蹈的关键点给予面部特写,一下子抓住了所有观众的眼球,使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之后在两位演员讲述自己的真实故事之时,那个喜呆了的青年父亲和那个满脸沧桑老人的面部特写便自然地在观众的脑海里不停地回闪,从而使观众更进一步地加深了对人物内心世界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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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的文化积淀、深刻的文化背景是舞蹈《诺苏惹》脱颖而出的必然。我们注意到,琳琅满目的第四届CCTV舞蹈大赛节目中,各种少数民族特色的舞蹈占有相当的比例,也特别受欢迎,大赛制片人秦新明说:“中华各民族丰富多彩的民间舞蹈一直是大赛的亮点。本次入围决赛的20多个作品,表现了藏族、蒙古族、维吾尔族、彝族等少数民族悠久的历史文化、多彩的民族风情、美好的幸福生活。” 如果说四川彝族舞蹈《诺苏惹》是大赛现场赢得眼泪最多的节目的话;那么,新疆维吾尔族舞蹈《刀郎麦西来甫》则是赢得掌声最多的节目。如果说《诺苏惹》带给观众更多的是感动的话;那么,《刀郎麦西来甫》则让全场激情起舞,气氛热烈冲向高潮。我们知道,少数民族大都是能歌善舞的,他们有着“会走路就会跳舞”,“会说话就会唱歌”的优秀传统,他们的音乐舞蹈原本就是中华民族艺术苑林中的一个个瑰宝。重视并深入挖掘少数民族文化艺术宝藏,永远是弘扬中华民族文化精神的一大重任。

??? 中国彝族人口有300多万,文化历史渊源流长。四川省乐山地区境内居住着近12万人口的彝族同胞,是一个汉彝文化世代交融的地区,积淀着特有的人文情结。作为一个基层艺术团体,AG官网app|开户长期以来坚持深入村寨挖掘原生态的音乐舞蹈元素,植根本土民族文化,执着地追求艺术的真谛。80年代至今,先后创作了《坛杆酒》、《甜甜的山泉》、《包谷林》《木叶歌》《兄弟们》《石磨的歌》《撒拉罗》《羊皮鼓》等三十多个具有浓郁风情的彝族舞蹈作品,深受广大群众的喜爱。其中,男子三人舞《兄弟们》荣获第六届全国舞蹈比赛创作和表演金奖;女子集体舞《石磨的歌》荣获第七届“桃李杯”创作和表演金奖,第十一届中国人口文化奖金奖等。正因为有了这许许多多量的积累,才有了今天质的飞跃,看似偶然的机遇其实有着一种必然规律,机会总是恩赐给有准备的人的。舞蹈《诺苏惹》是幸运的,但它却不是一蹴而就的。它凝结着编导、音乐家、舞蹈演员,以及所有台前幕后的创作人员的多年心血;它的成功不仅让我们看到了民族艺术的无限魅力,也给了我们方方面面的感悟,以及很深刻的文化启迪。

??? 电视舞蹈大赛是一种与高新技术紧密结合的品牌大赛,具有很强的现代性。如何将民族性与现代性有机结合创作出雅俗共赏的艺术精品,几乎是每一个当代舞创人员的共同心愿。“‘雅俗共赏’的作品和电视节目是在表层可解的叙述之中包含一个具有深意的内核,让有能力进行深层理解的观众获得更深的感悟和启迪,而不具备深层理解能力的观众也可以从表层结构中得到娱乐消遣,对一时难解的内核也略微有些感性的体察。”[6] 这样一种“双层共享式”的追求,既要保证艺术作品的纯度,又要满足广大电视受众的接受心理与不同审美趣味;既要有艺术品位,又要得到大众认同。这对于任何一个舞创人员来说都是两难的,但也是颇具诱惑的。舞蹈《诺苏惹》由舞台舞蹈改编为CCTV参赛舞蹈时也遇到了这样的困惑,按照大赛规定,原来七分钟的舞蹈必须缩短成五分钟,这对于舞蹈想要表现的主题——生命的传承,以及一个民族生生不息的轮回——显然是有相当难度的。尽管编导已绞尽脑汁,但也不得不留下一些表演上的遗憾。比如场景转换上铺垫不够,显得有些仓促;整个舞蹈结构的完整性也遭到一些破坏。但是另一方面,正是电视手段所具有的镜头优势,使舞蹈中的关键点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凸显出来,得以强调,并产生了意外的效果。也许这就是电视传媒的双刃效应吧!

??? 第四届CCTV电视舞蹈大赛虽然已落下帷幕,但那些优秀的艺术作品带给我们的感动还意犹未尽。据悉,舞蹈《诺苏惹》演员已接受《艺术人生》栏目组的邀请,即将为全国电视观众讲述他们节目创作、排练,以及演出幕后的动人故事,让我们更加理解他们的作品、他们的付出、他们的人生。

??? [1] 诺苏惹:彝族儿子之意。“诺苏”原指四川境内的彝族支系,现在也用来泛指彝族;“惹”是儿子的意思。

??? [2]? 4月27日中央电视台《综艺快报》。

??? [3] 舞蹈《一个扭秧歌的人》,编导:张继钢??音乐:汪镇宁;表演者:于晓雪。1995年获全国第三届舞蹈比赛中国民间舞表演一等奖。1994年12月,它获得了“中华民族20世纪舞蹈经典”作品提名奖。

??? [4]? 根据第四届舞蹈大赛节目主持人董卿4月25日中央电视台CCTV舞蹈大赛现场录音整理。

??? [5]? 参见吴晓邦《新舞蹈艺术概论》。

??? [6]? 孟梦 CCTV? 为观众而舞——第四届电视舞蹈大赛的访谈与思考? 《舞蹈2007.5

??? 本文原载《北京舞蹈学院学报》2007年第二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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